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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路资援3】付少少领多药不符经济效益大马医疗系统迟早崩盘

发布:2020-06-12 热度:669℃


【医路资援3】付少少领多药不符经济效益大马医疗系统迟早崩盘在大马政府医院只需付5令吉就可以领药,整体上看似不错,不过我不敢肯定其品质如何。试想想,病人只付这幺少费用就可以领很多药物,其实成本可能需数百令吉不等,这如何让政府医院维持下去呢?久而久之,这样的医疗程序系统肯定崩溃。(八打灵再也讯)医疗经济学(health economics)是经济学的一个分支,研究医疗的供给与需求平衡的问题。大马蒙纳士(Monash)大学药剂系教授李炯前博士披露,有些人为了节省金钱,购买最便宜的药物,不但得不到疗效,反而受困于副作用,结果最后花上更多的金钱治疗。他解释,医疗经济学就是协助大家善用金钱,确保得到一定的医疗效果,且医疗经济学强调整体分析,以它作为依据,更加能合理分配及有效使用资源。3年前,医疗经济学这个名称开始出现在马来西亚,国人对它的认识尚属粗浅阶段,到底它对国家的影响有多大?对医疗经济学研究多年的李炯前博士披露,医疗经济学几乎对每一个西方国家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领域,一路以来,医疗资源分配方式是以经验作为标準,就是凭自己的经验来判断药物及医疗的好坏,如今这个模式彻底改变,如果要发表声明某药物很好,就必须出示证据来证明。非单靠金钱作考量也是《英国医疗经济学》期刊主编的他说,这16年来,医疗经济学除了讲究以证据作为依据,同时也讲究医疗价值,因而必须具备更具体及详细的资料,让我们真正了解药效,以及药物对病患和病患家人的影响。“如果药效不佳,家人需要待在家里花更多时间照顾病患,这会完全影响他们的生活,所以一切都必须作为医疗经济学的考量範围内。”他说,医疗经济学并不是完全以金钱作为主要的衡量要素,反之了解药物对病患的疗效以及如何保存生活素质才是最重要的。“很多人认为,医疗保健开销是一个国家人口的健康指标,但问题是,所花费的金钱是否用对地方。”他说,医疗经济学以“品质调整生命年数”(quality-adjusted life years,QALY )来分析一个人要过一个有素质的生活需花上多少钱。比方说,一个癌症病患使用一种新药物,可以帮助延长两年寿命,可是这两年里他面对脱髮及吞嚥困难的痛苦生活,因此他的QALY只等于常人生活的1年多。“医疗经济学是一种长远性的考量结构,所以不能只是单单关注医疗金钱上,更重要的是药物所带给病患的疗效如何,而消费者所投放的医疗费用,最后非但不是开销,反而可以省下一笔。”他举例,病人注射疫苗后,不会马上看到疗效,然而多年后,可以为病人抵抗疾病,甚至为病人省下治疗疾病的费用。要长寿 就得健康李炯前教授指出,当政府削减医疗预算,首当其冲的就是医疗服务,其中当某种药物减少使用后,会直接影响病患,如果短期内没有服用相关药物,病患的病情会恶化,最后得付出更高的治疗代价。“不同国家和文化对长寿持有不同观点,有些国家文化认为当一个人提早离开人世,就能省去处理劳累事宜,我觉得亚洲国家,尤其是华人社会,对他们来说这是不孝的行为,因此金钱不是他们的主要问题,他们想要跟长辈们有更长的相处机会,不过前提是,如果你要长寿你得健康。”中药没有医疗终点他表示,如果我们越早为“预期寿命”做好準备,我们越会感到安全,所以整个价值观念上,身为孩子不想让父母年老病苦,于是会不计较父母保健及治疗方面的花费。针对中药是否有助于医疗经济效益,李炯前指由于无法确认中药要花多长时间看到疗效,不像西药能够在一段时间得知疗效,中药没有一个“医疗终点”,因此很难预测它的效果,可能到最后要付出更昂贵的费用。“最重要的是,大众需要提高医疗经济意识,敞开心胸接受它,可能在短期内的花费很高,但长期下来可以协助你省下不少费用和换来具有价值的生活。”他说,大马未来在医疗经济学发展是明朗的,因为政府已意识这方面的重要性且开始运用,而且我国拥有足够的医疗资源,更重要的是,要如何善用这些资源,以最少的花费达到最好的疗效,给予人民更有品质的医疗服务。助规划金钱 非降死亡率李炯前教授表示,人类在医疗上花费越多,生命就越获保障(图1),不过婴儿死亡率并没有因为医疗保费的提高,而获得较高的生存能力(图2)。“医疗经济学未必能够降低死亡率,不过能够协助我们如何善用金钱。”他透露,3年前马来西亚开始关注医疗经济学,虽然与先进国家相比,大马在研究这个领域稍微迟了些,不过比起泰国、印尼、菲律宾、寮国和缅甸等国家,大马算是最早接触这个领域。“在美国、加拿大、英国和澳洲等政府医院、保险公司和药厂设有医疗经济学计算法,以确保不亏本之余,也了解哪一种药物适合打入市场。”受教育高 要求更高他说,在大马政府医院只需付5令吉就可以领药,整体上看似不错,不过他不敢肯定其品质如何。试想想,病人只付这幺少费用就可以领很多药物,其实成本可能需数百令吉不等,这如何让政府医院维持下去呢?久而久之,这样的医疗程序系统肯定崩溃。“很多病患都受过教育,他们对药物的认识也会随之增加,对医疗会有所要求,他们会期待更多,因此会加重政府的负担。”他指出,一粒蛋糕就只有这幺大,如何切片和分配完全取决于决策者,因此医疗经济学的众多计算工具可以协助行政者更有效分配资源。强制全民缴保费行不通李炯前教授披露,大马政府医院医疗服务佔超过60%,私人医院医疗服务则佔逾30%,30%是相当高的百分比,也就是说大众无法从政府医院得到他们想要的医疗服务,因而自动转向私人医院,甚至自掏腰包付费。“这意味着,如果市场上推出了一种可以治疗癌症的新药,政府医院没有办法承担这些费用时,病患就得向私人医院寻医,当病人无法支付这笔医药费用时,病人就得变卖产业来偿还。”他提到,香港公立医院负担也很沉重,处于破产边缘,唯一的方法就是採用全民健保计划,可是政府并没有每个月强制性交付固定保费。他指出,如果一个国家实施全民健保计划,政府需要了解,当国人享有多年免费的政府医院福利,突然要缴付保费,他相信甚少人愿意这幺做。再来,如果强制要求人民交付保费,人民必须要了解金钱的去向,例如有多少百分比作为保费。‧2017.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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